“让我死吧。”
干涩沙哑的声音,从女人口中说出,显然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。
而这也是她临终的遗言。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陈景语气温和,挥动刀锋,轻轻一划。
刀刃如清风,拂过女人的脖颈,没有半分多余的力道。
她的身子无声地软倒下去,靠在墙角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老村长看着这一幕,张了张嘴。
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能感受到,陈景身上那股宛如猛虎山君般的强悍压迫感笼罩着自己。
他此刻却觉得自己离死已经不远了。
就在这时,
院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老杨!老杨!”
一个粗哑的嗓门隔着院门传进来,带着几分急切的笑意,“我都闻到血腥味了!”
“是不是已经杀好肉了?
“快,快给我分一块尝尝鲜!”
陈景将村长从地上拖起来,杀猪刀架在他脖子上,朝院门方向瞥了一眼:
“门外是谁?”
村长哆哆嗦嗦地开口:
“赵老狗,鼻子灵得很,是个鳏夫。”
“每回有新肉到了,都爱半夜来搅我,我就会先给他一些,打发他走。”
陈景听完,沉默片刻,忽然咧嘴一笑:
“想吃肉?可以。让他去挨家挨户把人叫来,让大家伙儿都来分肉。”
村长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子炸了起来。
他猛地抬头,正对上陈景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……”
陈景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