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声远去再闪身出来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来到了城西。
柳云飞在一处僻静巷子口停住脚步,朝巷子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小院指了指。
陈景会意,两人纵身一跃,扒住院墙顶端,身形一荡便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中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小院,一进的格局。
正面是主屋,左右两侧是偏房和厨房,院子当中一口水井,井沿上搭着麻绳。
柳云飞朝主屋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压着步子,一步一步靠近。
主屋的木门紧闭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,屋内的人显然已经睡下了。
陈景从后腰拔出杀猪刀。
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他蹲下身,将刀尖从门缝中伸进去,刀身贴着门闩,一点一点地抬动。
他的杀猪刀法已入大成,这把刀在他手中便如手臂的延伸,灵动至极。
门闩在刀尖上缓缓滑动,全程只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。
啪嗒,门闩开了。
柳云飞屏住呼吸,伸手缓缓推开木门,迈步便要往里探。
就在这一瞬间,旁侧一道钢刀倏然劈下!
这一刀势大力沉,破风声呼呼作响。
刀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,直取柳云飞的头颅。
若是落实了,柳云飞的脑袋非被劈成两半不可。
陈景瞳孔骤缩。
他想起当初在双安镇,他和张屠户躲在门口埋伏两个流寇的情景。
没想到今日他和柳云飞倒成了被埋伏的那个。
陈景身形一闪,猛窜进屋门,肩膀将柳云飞撞开的同时,手中杀猪刀已朝天挥斩。
咔嚓!
【断骨】钝劲悍然发动。
那柄当头劈落的钢刀与杀猪刀撞在一起,瞬间断成两截。
半截刀刃当啷一声落在地上,另半截还握在挥刀者的手中。
陈景抬眸望去。
月光透过敞开的屋门洒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