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若是一名气血练髓的武者,又能蓄气于丹田,一拳打出,便可同时蕴含了真气和气血两重劲力,威力自然倍增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与内功炼气相比,熬炼气血,锤炼体魄,越修到后面越难精进。”
“最终陷入瓶颈,再进无可进,想要再提升,便只能另觅他法。”
陈景听明白了。
张承冀如今气血修到了瓶颈。
故而程连山才提出让他尝试拜入上川宗,走炼气的路子。
而陈景自己虽然没有瓶颈一说。
但是炼气炼体齐头并进,实力有倍增之功。
日后他若想走得更远,说不得也要寻一条修习内功的路子。
只不过眼下他的气血境还未练得圆满,暂时无需考虑那般长远。
陈景又问:
“师父,您此前不曾有修习内功的机会吗?”
程连山略微沉默,眼中浮现追忆之色:
“我当年在北地,也有缘见过身负内功的好手,可惜那时我年岁已大。”
“他说我纵使练气,也难以成就,不如专心熬炼气血,或能开创一门。”
“于是,我退伍归来后方才立下了连山武馆。”
程连山摆摆手:
“好了,闲话不多说,继续。”
考校完练武进展。
程连山让徒弟们开始师门对练。
“承冀,青石,你们两个先来。”
张承冀与程青石抱拳应是,走到场中。
两人皆是练到换血,根基相当,正好彼此磨砺。
张承冀的拳路沉稳厚重,拳架严丝合缝,偏向在守御中寻找机会。
程青石的风格则凌厉凶猛,擅长强攻,主动创造时机。
当时在百花楼,程青石便是凭借这凶悍如猛虎的打法所向披靡。
他用的虽然是拳头,但打死的人可没比陈景少太多。
这两人交手几十回合,拳风激荡,地面被踩得砰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