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牧眉头一挑。
杜海和杜山,他有印象,这两人似乎都练入了气血境,涉足内练骨髓的阶段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两个气血境的好手,在这条黑漆漆的窄巷里,竟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刀一个杀了个干净。
从过年到现在还不到半年。
当初在流寇营地里那个桩功初成的少年,如今已经能独自斩杀两名气血境了。
此子武道天赋,可见一斑。
段牧收回思绪,问道,“你可知怎会被通缉犯围堵?最近可有惹到什么仇家?”
陈景摇了摇头。
他来青山城之后,先是在武馆练功,深入简出,后来也是武馆和屠宰场,两点一线,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。
城中认识他的人,除了武馆的师兄弟。
便是屠宰场的钱郑和几个屠户。
这些人里,谁会想要他的命?非要说仇家。
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人的身影。
但他没有证据。且他的刻板印象里,古代的衙门可不是什么十分公正的地方。
万一他凭空揣测,反倒将自己扯入浑水,那就糟糕了,他先将这份怀疑压在了心底。
段牧点了点头,也不追问:
“你杀的两个应是在榜通缉犯,亡命之徒,不会有任何麻烦。”
“相反,按六扇门的规矩,斩杀通缉犯还有奖赏。不过你需要随我回六扇门一趟,协助记录卷宗,规矩如此。”
陈景倒是欣然答应。
他知道在这个世道里,六扇门就相当于前世的警察,负责维持一城一地的秩序。
除非你有通天的背景,或者准备落草为寇,否则跟六扇门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。
况且段牧从头到尾态度客气,问话简洁,显然是顾念相识一场的情分。
也没有半点为难他的意思。
陈景道:
“能否劳烦大人派人给连山武馆送个消息?免得我迟迟未归,引得师门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