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知道!”
丁阳回家还没多久,二爷就来了,二爷的鼻子简直比狗鼻子还灵。
“小阳!”
“二爷!”
丁阳给二爷撒烟。
“小阳,清禾跟你一起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,她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臭小子,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骗到手了?”
“二爷,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家,我可没有。”
“装,你没把清河睡了?”
“二爷,您俗不俗呀?”
“我可告诉你啊,清河是你二奶奶的侄女,人家是清白身子跟了你,现在他们家认你这个女婿,你可不能撂挑子。”
丁阳头大。
“二爷,这些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呀?”
“清禾她妈呀,亲自跟你二奶奶说的。”
丁阳把二爷拉到一边,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,起码有两三千块。
“二爷,这钱您拿着,去镇上打牌洗个脚都可以。”
“干嘛呢?”
“拿着,别让二奶奶看到了,搞不好又给你没收了。”
“想收买我呀?”
“您是我二爷,我用得着收买吗?”
“行,孙子孝敬的,爷爷收下了。”
二爷高兴的合不拢嘴,立马把钱塞进口袋里。
“二爷,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呀,不知道我在泡富婆吃软饭吗?我怎么娶清禾呀?”
“那你别睡人家呀?你脱人家丫头裤子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