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薄皮鬼可以一直扑到展示台边缘。
江洛往椅背上一靠,悄悄朝寒鸦伸了下拇指。
(???)?
带这笨女人出来,看来还真能少花点冤枉钱。
灯光照下,薄皮鬼的影子贴着台面向前伸。
黑针落地。
正要跃起的身体突然向后一顿,两只脚像被粘在台上,爪子却仍能探出,直抓最近的伙计。
伙计退开半步,熟练地避过,没让针靠近自己的影子。
贺老板握着针尾,另一只手抬起,示意众人看薄皮鬼脚下。
影子在慢慢裂开。
那东西没有被抽走力量,仍在挣扎,只是向前的每一步都比之前艰难。
丝黛拉微微弯下腰,看得很认真。
她的左手垂在巨剪旁,指尖随那两只脚的动作轻轻挪动,像在试着寻找最顺手的下刀处。
“吾主,它已经有三次把颈侧露出来了。”
江洛点头,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(?ω?)
能用。
而且比只看册子的时候,更讨洛洛喜欢。
薄皮鬼终于将影子挣开一角,贺老板便收起黑针,让铁链将它拖回笼中,没有继续演示。
他把针交到垫着黑绒的托盘上,允许感兴趣的客人依次查看。
角落里的羊角女人却没有急着上前,指了指台边那盏灯。
“倘若对方把灯打灭,针还能留下它吗?”
“周围若没有别的光,它便留不住,不过针不会因此损毁,还可以收回来再用。”
贺老板答得直接。
丝黛拉抬眼看过灯的位置,指尖在针匣外轻轻一停。
江洛知道她听进去了,拿图册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“你以后可别只盯着脚下呀,真让人把灯先打掉,洛洛买回去的针就只能替你缝围裙啦。”
“吾主放心,我会先看住它的手,再让它连脚也挪不开。”
寒鸦先看针身有没有藏着裂口,丝黛拉则仔细试过重量。
她没有把诡力灌进去,更没拿旁边的客人试手,确认针尾适合握持后,就放回了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