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钥匙垂在它背后,随着身体轻轻晃动。
门边的守关提示仍亮着。
击败守书人,取得最后一把钥匙。
那个人影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呼吸,捧着的册子翻开一页,许成面前的椅子突然向后滑去。
他立即撑住桌沿。
同一时间,右侧书架挤过来半尺,将退路压窄,灰尘顺着书脊簌簌落下。
王庆的脚踝还肿着,没能及时站稳,被滑过来的椅腿绊倒。
他咬紧衣领,硬是把那声痛呼压了回去。
墙上写着禁止高声喧哗。
昨晚他们已经看见过,声音会把什么东西从墙里叫出来。
乔宁拽住王庆的背带,将人拉到书架侧面,自己顺手挡住一根朝他喉咙扎来的黑线。
她手腕上的纸环烧掉半圈。
黑线退回书页,纸环也只剩下一小截。
江洛坐在靠窗的位置,膝上的画册被震得歪了一点。
她伸出脚尖,把正要滑走的小凳勾回来,又用手掌压住嘴角。
(???)?
知道疼,知道怕,还知道把声音咽回去。
比一进门就举着刀喊自己有多厉害的有意思多了。
桌底忽然垂下一只干瘪的手,沿着许成肩头摸向脖子。
乔宁想开口提醒,嘴唇刚张开便自己捂住,抄起药袋砸在许成脚边,他顺势滚开,那只手抓了个空,却将椅背捏出几道深痕。
江洛把伸到自己裙边的另一只手拨了回去。
动作很轻,像赶走一根不听话的藤条。
那只手缩得飞快。
戴方看见了,喉结动了一下,原本想走过去套近乎的念头顿时消失,注意力重新落到守书人的册子上。
他看不出女孩的底细,至少知道这个时候别惹她。
守书人的册子又翻了一页。
这回传出来的是敲门声,先轻后重,紧接着,一个女人开始哭,声音贴着每个人耳边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