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野,你这乌龟王八蛋,你就算是扒着他们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这样的男人,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,你活该当乌龟老王八。”
萧野扫了一眼她的腿。
“你要是再那么多话,另一条腿我也给你掰折了。”
萧野的声音冷硬刺骨,没有半分玩笑意味。
林春霞浑身猛地一僵,嘴里的咒骂瞬间卡死在喉咙里。
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残腿,最怕有人戳她最深的伤疤。
萧野眼底的狠戾不似作假,吓得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,脸色唰地惨白一片。
“你、你敢!!你平白无故伤人,老五不会放过你,大队不会放过你!”她色厉内荏地嘶吼,手里的空碗都在微微发抖。
萧野嗤笑一声,语气冷得像院外未化的冰雪:“大队管公道,不管自作孽。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安分守己过日子,别把手伸到我们这。。”
“别人给你活路,你自己不珍惜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方才那两碗被强行灌下去的红糖水,此刻在林春霞肚子里隐隐发烫。
她心底瞬间掀起滔天恐慌,那里面掺了巴豆粉!是她亲手放的量!
她原本算计着让沈晚棠和萧恒喝下,耽误最后一场考试,万万没料到,最后自作自受,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!
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嫉妒和不甘,她死死捂着小腹,脸色由白转青,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萧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眸光微凉,瞬间洞悉了所有猫腻。
“棠棠,别理她,我们走。”
萧恒不再看狼狈不堪的林春霞,伸手护着沈晚棠转身走向驴车。
沈晚棠自始至终神色清淡,眼底无怒无波澜。
她早就看透了林春霞的狭隘偏执,从两人彻底决裂的那一刻起,这人的所有算计、所有恶意,都再也伤不到她分毫。
可怜,又可笑。
萧野最后冷冷瞥了一眼捂着肚子、摇摇欲坠的林春霞,冷声警告:“站在原地别动,要是敢跟上来、敢在考场外闹事,我今天就让全村人都知道,你大清早端的糖水,藏的是什么脏心思。”
话音落,他翻身坐上驴车,扬鞭轻挥。
哒哒的驴蹄声踏碎清晨的寂静,车轮滚过,雪地压出吱呀声,非常有节奏。
身后,林春霞再也撑不住,一阵剧烈的绞痛骤然席卷全身。
五脏六腑像是被狠狠搅动,翻江倒海的疼痛让她瞬间弯下腰,死死捂住肚子,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