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啥,你们安心学,天塌下来妈给你们顶着。”
刘翠花笑着摇摇头,又把炕烧上,“还有十天,稳稳当当考,成败无所谓,你们尽力了,家里就知足。”
萧恒抬眸,温声道:“妈,我们心里有数,稳得住。”
刘翠花看着两人从容笃定的模样,心里彻底踏实,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。
屋内,重归安静。
沈晚棠停下笔,轻轻呼了口气,看向萧恒:“这些日子,麻烦事真多。”
萧恒放下手里的卷子,侧身看向她,眼底温柔笃定:“越是临近考试,人心越乱、算计越多。”
“旁人摆烂焦虑,就想拉着努力的人一起坠落;自己不愿吃苦,就盼着别人吃苦落空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尖,语气沉稳有力。
“你不用受任何人影响。这两个月,你熬的每一个深夜、刷的每一张卷子、背的每一个知识点,都不会白费。”
“我们一起到首都去。”
沈晚棠看着他清亮坚定的眼眸,心头最后一点微澜彻底平复。
她何苦为旁人的狭隘龌龊分心?
老太太那边,萧常顺两口子进去之后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娘,您就帮帮我们吧,我们真的没办法,现在三个孩子要考大学,以后都是要光宗耀祖的,您一直疼他们,一定舍不得他们在这山里受苦一辈子吧。”
老太太躺在炕上,眼皮都不动,就跟听不见一样。
周海艳站起来,拉着老太太的手,“娘,你跟我们住了这么多年,家里孩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真的任性因为家里没钱这点小事就耽误他们?”
“娘,您就算不心疼我生的,您也不心疼您自己生的吗?
“常顺这些日子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,您真的忍心吗?”
老太太费力的翻了翻身,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三个供不起就供一个,我一个黄土埋脖子的老太太,你跟我要什么,跟我要,还不如跟你爹坟头上磕几个,让天上掉下来点好东西。”
萧常顺…
周海燕咬着嘴唇,眼里闪过一丝狠意。
“妈,您现在都指望大哥家,萧野是什么人,您心里有数,大哥管不了事,以后您有什么好歹,还要靠我们。”
老太太眼皮不动,“我死了我又不知道了,就是摆路上,吓的也不是我。”
萧常顺…
他现在发现,萧野的不要脸,滚刀肉样子跟老娘一样一样的。
他咬牙,“娘,那些东西你就给我们一半,我不多要,就一半就成,彩琴嫁出去了,她的不用给,我们平分就行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急切,死死盯着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