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诧异的看着她。
刘翠花不高兴了,你这什么眼神,我安慰你还出错了。
沈晚棠笑了笑,从柜子里拿出两片饼干给了她。
香甜的味道钻入鼻腔,刘翠花愣是别开眼没拿,“这些东西吃了不顶饱,还死贵死贵的,不如吃俩馒头呢。”
“也就你们这种不会过日子的喜欢吃,你自己饿了段肚子,别拿出来显摆。”
“一家子人多了,随便给你吃两嘴就没了。”
沈晚棠掰了一小块塞刘翠花嘴里,从来没吃过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
刘翠花傻眼了,“这,这咋这么香。”
沈晚棠把剩下的给她,“吃吧。”
刘翠花拿着饼干小口小口吃,“真香,活了这么些年,那死老头子都没给我吃过呢。”
这辈子能尝这么香的味,死了到底下都能吹吹。
“闺女啊,以后等妈不在了,你上坟就拿这种吃的,就掰一点,妈指定高兴。”
沈晚棠无奈,“说什么呢,活着吃多好。”
刘翠花把饼干渣子捡的都吃了,这才道,“自留地已经种上了就你挑的那些种子。”
“你现在还不能动弹,就歇着,要是想干活,就去提水浇菜地。”
“家里也不差你这口。”
“今年那菜地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啊,今年咱们的菜长得可结实了。”
沈晚棠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刘翠花没那么多话说,就起身走了,出门的时候绊了一下,狗子疼的嗷嗷叫,差点给她来一口。
她吓得大叫,尤其是看到地上摆着半盆粥后,顿时气炸了,“哪个王八羔子弄的狗。”
萧野端着碗喝了一大口粥,“妈,我买的,看家。”
刘翠花气的走过去一脚踹在萧野的屁股上,“你这死小子一天天的咋就会给我找事呢,这玩意儿比我都能吃,你咋不把我栓门口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