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保险起见,还是你代为处理吧。”
停顿一下,苏牧用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的语气继续说道:
“就按照国家律法办,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一定要‘从严’处理!”
华老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明白苏牧的意思了。
这时,苏牧转头看向赵家父子,开口问道:
“你跟赵仲文,这些年应该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吧?”
赵天德张了张嘴,想要否认,可话到嘴边,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:
“是的,干了很多。”
苏牧追问:“有没有罪名比较重的?举几个例子说来听听。”
在真言术的控制下,赵天德很快交代了几件他与赵仲文的严重违法行为。
这里面任何一件事单拎出来,就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了。
如果数罪并罚,那就是死刑可期。
华老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眼中寒光闪烁。
这赵家,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
赵氏父子为了给赵家谋取利益,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赵天德一边说着,心中的恐惧却如同野草一般疯狂滋长。
当着华老这位大夏主事人的面,他自爆了这么多罪名,赵家要完蛋了!
可他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!
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,一定要把实话说出来呢?
苏牧!
赵天德终于确定了!
他跟赵仲文今天的不对劲,肯定是苏牧干的!
不然,无法解释!
赵天德猛地抬起头,瞪着苏牧,声音嘶哑地吼道:
“为什么我们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嘴?你说!你到底对我们用了什么邪术?”
苏牧看着他,像看一个死人一样,神色淡漠地回道:
“真言术,一种让人必须说真话的法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