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又感慨了一句:
“你顾家能跟苏先生这样的奇人搭上关系,真是好福气!”
“说实话,要不是我没孙女,我都想把孙女嫁给他了。”
顾定远以为华老说的是苏牧的医术很厉害,哈哈一笑,谦虚道:
“华老谬赞了,苏牧这孩子,确实是有本事。”
“不过要说好福气,还是赵家。”
“失散多年的嫡长孙,居然这么出色,如今还认回来了,赵家才是真有好福气。”
“赵家……”
华老端起茶杯,笑而不语。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苏牧等人离去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。
苏牧刚才面对赵家父子那平静的反应,让他有一种直觉:赵家这场认亲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对赵家而言,是福是祸,还很难说啊。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顾定远的书房内,苏牧与赵家父子隔着茶几对面坐下。
顾凌霜把三人送到后,没有多留,转身出了书房,随手带上门,静静守在门外。
赵天德刚一落座,便迫不及待地再度开启表演模式,他眼眶一红,声音哽咽:
“孩子,这些年,你一个人在外面,肯定吃了不少苦吧?是爷爷……”
“行了,别演了。”
苏牧淡淡开口,直接打断了他。
赵天德愣了一下,有点不知所措。
苏牧的反应,怎么跟他想象得不一样呢?
在他的预想中,苏牧应该是先激动欣喜才对啊?
他们赵家好歹也是大夏的豪门,苏牧得知自己是赵家的嫡长孙,应该会激动万分,与他们抱头痛哭才合理。
怎么会这么冷淡呢?
这小子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?
赵仲文也有点懵,他突然感觉苏牧可能不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人。
苏牧懒得再跟他们虚与委蛇。
他随手捏出一道法诀,对赵天德与赵仲文施展了真言术。
然后,苏牧看着赵家父子,缓缓开口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
“我的亲生母亲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