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他的感应,叶梦仙一切都很正常,法力充沛,无暗伤旧疾,修行路并未走错。
叶梦仙答道:「近些日子,我又梦到了那女仙,梦中的她越来越清晰。」
她来到李长安身前坐下,声音里满是忧虑,徐徐说出问题。
早在多年前。
她还没被李长安控制时,就时不时梦见一位白衣女剑仙。
每一次梦境之後,她的气质都会发生变化,逐渐变得清冷,愈发接近梦中女仙。
後来,她被李长安控制,浑身上下被李长安看了个透彻,就连有多少根毫毛,李长安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那股羞愤耻辱之感,撕碎了她的冰冷。
那之後,一直到结婴成功,她都没再做过关於女仙的梦。
可现在。
或许是因为她重获自由,那女仙再度出现在梦中。
叶梦仙已不是当年的她,不愿成为那个一个女仙,只想做她自己。
奈何。
她无法控制梦境。
并且,随着时间流逝,她再度出现了冰冷之感,对外物变得冷漠。
这种感觉,她自身都无法控制。
此外。
她还产生了将要被夺舍的感觉。
虽没有任何夺舍的迹象与徵兆,但她偏偏就有这种预感。
「预感?」
闻言,李长安若有所思。
叶梦仙虽不是卜卦师,但她毕竟是元婴修士。
到了元婴这个境界,感知远超凡俗,预感往往都很准。
叶梦仙点头道:「我无力对抗那女仙,因此来找你,你可有办法?」
「让我想想。」
李长安沉吟片刻,脑海中浮现出血杀真君的遗言。
血杀真君在遗言中推测。
所谓的灵体,很可能是上界仙人的避劫手段。
如果这推测为真,那麽李长安看到的灵体符号,多半就是这些仙人的避劫形态。
他双目微凝,看向叶梦仙脊椎,看到了那枚浮浮沉沉的金色剑符。
「此前,叶梦仙结婴时,此符中飞出了一道剑气,若非金色龟甲抵挡,我必死无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