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任桓同样在金云山外。
他静静注视此山,脑海中浮现出此前一战的过程。
「李长安的宝物确实不少,哪怕是元婴中期修士也奈何不了他,这金云真君实力不济,无法将他逼到绝境,不知他到底有没有五阶手段。」
「我给金云真君的阵法,为何会被轻易破开?」
思索良久後,任桓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疑问。
他可不觉得李长安是四阶上品阵法师。
这种品阶的技艺,哪怕在当今修仙界,也没多少修士能达到。
「李长安已是四阶炼丹师,总不可能还是四阶阵师,同时拥有两门四阶技艺太难,或许他有独特的破阵宝物,幸好我抹除了那套阵法上关於我的所有气息,他应当看不出来————」
任桓默默思索。
与此同时。
长青山,洞府深处。
李长安正审问金云真君。
他怀疑金云真君之所以出手,是因为受到任桓的指示。
可金云真君懊悔地说:「李道友,我没有被任何人指示,若不是因为魂魄有损,我绝不会抢夺你的宝物。」
李长安皱眉:「当真没有?」
「真没有,我只是临时起意,不过————」
「不过什麽?」
————
「在我抢夺镇魂纸之後,有一个神秘人找过我————」
金云真君没有半点隐瞒,说起当时的情况。
听他说完。
李长安略作思索。
「那人实力很强,且阵道技艺不俗,应当就是任桓。」
「看样子,他还是不敢亲自对我出手,只能让外人试探,对我而言,这算是个好事。」
李长安尚在筹备对付任桓所需的宝物,自然不愿过早直面任桓。
他收了金云,取出符籙传承钻研。
修行无岁月。
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多过去。
这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