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的。”纥石烈长生说。
两个人接着往里走。
走到屋子另一头,那四口囤。
前头那个人掀开第一口。
“满。”
第二口。
“满。”
第三口。
“满。”
第四口,他掀开席子,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半满。”
他把席子盖回去。
两个人走到屋当中。
“十口。”前头那个人说,“六口满,三口新满,一口半满。”
“是。”
那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,翻开。
“帐上写的粮仓存粮。”他念了一个数。
纥石烈长生没有接话。
“够不够。”
“够。”
那个人把册子合上。
他站在屋里看了一圈。
“这两间屋,”他说,“从前是空的。”
纥石烈长生看着他。
“哪一年空的。”
“我来过一回。”那个人说,“头几年。”
他把册子塞进怀里。
“那时候这几口囤,”他说,“只有一口有粮。”
他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。
“粮是哪儿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