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上人看着那根旗杆,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写下来。”
“写什么。”
“写:有人解了两个结。”
韩铁衣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写这个。”
“因为那是她自己动的手。”白上人说,“布条上的结,别人解不开。她自己解,就是她自己的数变了。”
他把手从腰后头拿出来。
“你手里这张纸,现在有几样东西。”
“三样。”韩铁衣说,“印。灯。两个结。”
“分开放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放在一个本子上,”白上人说,“一次就能全拿走。”
韩铁衣低头看那张纸。
他伸手把纸折起来。折了一道,又折了一道。
折完他站起来,往大圈外走。
他先走到停人的帐子那边,把折出来的一张压在药箱底下。
再走到自己的帐子里,把第二张卷起来,塞进衣襟的里子缝里。
第三张他贴着胸口放好。
放好以后他把衣裳拉平,把手在胸口按了一下。
纸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