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白上人说,“这四样东西凑在一起,不是一个人做的。是一个人凑的。”
萧挞凛在旗的另一边开口了。
“谁凑的。”
“凑的人,手伸得进官仓,伸得进渤海,伸得进西夏,也伸得进燕云。”白上人说,“这个人,坐在这一圈里。”
大圈里安静了。
七个圈的人都站在大圈外头。他们听着。
“我今天把一件事说清楚。”白上人说,“我不改名,不点人,不改纸。凡是今天说的话,一句不改,全记下来。”
他把箱子拍了一下。
“记下来以后,谁要看,谁拿去。”
“你给谁?”耶律湮问。
“先来的拿去。”
“谁先来?”
“谁先伸手。”
没有人动。
萧挞凛看着耶律湮。
“你今天想要的,”他说,“不是凶手。”
“我想要的,我昨天就说了。”
“你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要的不是说法。”萧挞凛说,“你要的是我们七个人,从今天起,有同一个恨。”
耶律湮没有答。
他把手伸进袍子里。
他的手在袍子里摸了一下,又伸出来。
“那就先不说恨。”他说,“先并旗。”
“今天不并。”白上人说。
“今天为什么还不并。”
“少两坛。”
“我替。”耶律湮说,“我出两坛。”
“你替了,”白上人说,“盟上就多一个说话的人。”
“我就是要多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