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个人。”叶孤鸿说。
“什么问题?”
叶孤鸿看着那七条船。
“这七个人,不是船家。”
【本章末·十月初六·夜·淮水南岸·滩头】
那一夜,他们在滩上过。
八个人,铺了四张草席。
风不问没有睡。
她坐在滩上,离那七条船最近的地方。
她坐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,她找到了叶孤鸿。
她手里的那根白布条,解下来了。
她把它摊在掌心里。
“三年前,”她说,“我手下有七个人,在淮上给人送信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他们最后一次过河,是七条船。”
她把布条递给叶孤鸿。
“那七条船回来的时候,船家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风不问看着滩上那七条船。
“因为原来那七个船家,手上都有伤。”
“什么伤?”
“划桨二十年,左手虎口会裂。”风不问说,“裂了以后长厚,长厚以后再裂,最后会有一个硬块。”
“那七个人没有。”
叶孤鸿把布条展开。
布条是白的。
边上磨得起毛。
“这一趟,”风不问说,“太顺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往滩上走。
她走到第一条约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