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先烧账房。”
“对。”
“狗不叫。”
“对。”
他把手指按在那一小片漆上。
“这三样,说的是同一件事。”
“哪一件?”
“进那扇门的第一个人,是这户人家的自己人。”
屋里没有人接话。
“自己人会开账房的门。”
“自己人会摸狗的脖子。”
“自己人会左手刀。”
顾惊澜的声音很低。
“七家的左手,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是他五月廿一到五月廿六,都在衙门里、在狱里。”
“对。”
叶孤鸿把三样东西收起来,压在纸下。
“那就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一家,杀干净?”
闻人默那天夜里没有说这个。
他说的是另一件。
“你们把这件事想成‘谁下的手’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把它想成‘谁要账’。”
顾惊澜抬起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账房里记的是人。”闻人默说,“那本账,是他的命。”
“有人要那本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