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不是狼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狗。”风不问说,“北边的人养狗。这三只是牵过来的。”
“牵狗的绳子呢?”
“绳子是人解掉的。”
“为什么解?”
“因为不用牵了。”风不问说,“狗不用人管,它会自己跟着味道走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我们的味道。”
叶孤鸿回头,看了一眼雪原。
雪原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它们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我们走到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风不问没有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三步,然后停下,弯下腰。
他把手插进雪里。
抽出来的时候,他的手指上挂着一根毛。
不是狗的毛。狗毛粗。
这一根毛很细,细得几乎看不见,颜色是灰白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风不问把那根毛举起来,对着早晨的一点光。
“这是马的毛。”
“马的毛怎么了?”
“北边的马,”风不问说,“冬天不剪毛。马毛长的时候,会掉在雪上。”
“这一根是掉在这儿的。”
“掉下来多久了?”
“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