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孤鸿一直在门口站着。
他一直没进去。
“雷不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井里的药,你破得了吗?”
雷不苦把箱子扣上。
“破得了。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要一个人先服解药,再喝井水。”
“服了解药的人,喝井水不会软。”
“他喝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——三天以后,解药就顺着血,走到全身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用他的血,下井。”
“把血滴进井里。”雷不苦说,“一滴血,化一井水。”
“血不是药,是引子。”
“一滴血,能把井里积了三年的药,全带出来。”
叶孤鸿看着他。
“谁的血?”
雷不苦没有说话。
“你的?”
“我的血里有毒。”雷不苦说,“我的血下去,井水就废了。”
“那要谁的?”
“小满的。”
屋里没有声音。
“她血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她是我雷家六代里,唯一一个干净的人。”
“她的血,是最好的引子。”
叶孤鸿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她知道吗?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