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他跟着二帝北迁。”闻人默说,“走到白沟,他不过河。”
“不过河?”
“他不过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就在这儿坐着。坐了七天。”
“七天?”
“七天不食。”
风不问看着那张桌子。
看着桌子上那支笔。
看着笔帽朝着的那个方向——门。
“他为什么写'别来'?”
闻人默很久没有说话。
“因为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他说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“他不用知道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只要知道,这世上还有人肯来。”
“他写'别来',是不想我们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到了这儿,才看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条路,接不走人。”
闻人默把头转向那扇门。
“南边来的人,走不到城里。走到城外的,都死了。”
“他不想让我们白死。”
“所以他就写了这两个字。”
“两个字。”
“够了。”
顾惊澜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站在门口,看着北边。
“那后两个字呢?”她问。
屋里的人都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