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雪抬手一挥,两百号人瞬间在街面散开。大半人绕到衙门两侧和后墙,封住所有出口。
王大彪拎着棍子大步跨上台阶,一脚踹在州府衙门的大门上。
"砰——"
两扇朱红大门直接被踹开。门房里冲出来两个家丁,一个手里还提着裤子,另一个刚摸到门闩的木棍。
"干什么的!"提裤子的看到门被踹开,本能的喊了一句。
王大彪看都没看他,棍子横着一扫,直接抽在那人小腿上,那人嗷地一声栽倒在地。另一个举着木棍冲上来,王大彪一步上前,棍子直杵在他胸口,顶得他连退三步撞在影壁上,木棍脱手掉落在地上。
"滚一边去。"
王大彪一挥手,三十几号人涌进前院。前院跑出来七八个家丁,有拿叉的,有拿棍的,还有个拎着铁锹的。王福从侧门冲出来,一看这阵仗,当场脸色就变了。
"你们——"
王大彪棍子一指:"再往前一步,腿给你打折。"
"你们为什么擅闯知府衙门!"王福喃喃道。
王大彪走过去,抬手就赏了他一个逼兜。
"啪——"
王福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。他捂着脸摔在台阶底下,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。
"闭上你的狗嘴。"
王大彪带着三十多号人涌进后院。
书房里亮着灯。徐青正坐在书案后面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白胜雪走进去,在书案面前站定:"徐大人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"
徐青脸色瞬间变的慌乱无比:"走?走去哪?白大人……这是何意?为何带人擅闯府衙——"
"徐大人,你到青州七年,工程款、河工款、兵备款,七年时间你贪污了多少?每年多放的盐引引目,又是受贿了多少?城西三百多亩良田,被你逼死的那些人,你说我该从哪条开始给你细说呢?"
徐青身体瞬间僵硬:"你……你胡说!本府不知你在说什么!来人!来人!"
这时候的徐青彻底懵了,白胜雪在哪知道的这些事?这些事,知道的人一共不超过五个人啊。他慌乱地猛拍桌子。书房外冲进来四个家丁,一看见满院的军士,顿时停在原地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