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着林有粮主动揽下所有活,一个个忍不住唏嘘感慨。
“是啊,平日里就见他俩走得近,没想到关键时刻林有粮这么讲义气。”
“换做旁人,摊上这麻烦事早就躲远了,又脏又累还不一定落好,他居然主动接手。”
“赵二狗这辈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,能有这么个兄弟,也算他没白活一场。”
吴大花挤在人群里,听见旁人都在夸自家儿子,脸上笑得满面荣光,顺势接过话茬,故意拔高嗓门:
“那可不!远亲不如近邻,近邻不如知己兄弟!二狗可怜,没人照看,我们家有粮心软,肯定不会看着他孤零零遭罪的!
往后几日,煎药换药、送水送饭,我们都包了!”
“吴大花,你不是明天要嫁人了吗?你嫁人不带着你儿子一起啊?”
“对啊,明天林有粮就要和吴大花一起嫁人了,现在说要照顾赵二狗,不全都是哄人吗?”
这番对话屋内的赵二狗也听到了,他眼中瞬间没了光亮,
“有粮哥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明天要走了吗?”
林有粮眼神闪了闪,
“不走,二狗,你别乱想,我不走。
明天我娘去镇上王家,我就去送送她,送完她我就回来,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,咱们可是好兄弟。
等你伤好了,哥带你去醉春楼喝花酒。”
赵二狗听了林有粮的话,眼眶瞬间红了,
“有粮哥,你对俺真好。”
开完药林有粮付了二十文钱,王大夫就离开了,王大夫一走,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也慢慢散开。
林有粮端着一个脸盆,烧了点温水,走到赵二狗床边,
“二狗,我给你清洗伤口。”
“谢谢有粮哥。”赵二狗趴在床上,真诚的朝林有粮道谢。
“和我客气啥,都是自家兄弟。”林有粮把脸盆放在旁边破桌子上,背对着赵二狗,从怀里拿出一个很小的瓷瓶,从瓶子里面倒出几滴绿色的草汁倒进水盆里。
他浸湿布巾,给赵二狗擦伤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赵二狗总觉得那湿巾碰到伤口时,伤口比之前更加火辣的疼,疼到最后竟然没了知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