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是一道红色身影在逃窜,身后是樊笼藤条在追杀。
他逃。
他追。
他插翅难飞。
“想逃?门都没有!”风灵目光一凝,当即再出定空指,将雷骨身影定在原地。
雷骨被定住身影后,藤条再次将其缠绕上,他的魔血被不断的滋养着元神樊笼。
樊笼得到了滋养,也间接的影响到了宁长生。
宁长生身上散开缕缕魔气,这魔气并非属于他,而是属于樊笼!
魔气中,传来太古神魔的气息,更有沉浸许久的魔血在其体内翻涌着。
“这是凌驾于祖血之上的太古神魔血脉!”雷骨感受到了宁长生身上传来的太古神魔的气息,体内的魔血在颤抖,在害怕。
血脉的压制,让他心生胆寒,生不起半分忤逆之心,脑海中不自觉的升起了臣服的心,雷骨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于存在于今世的太古神魔!
而今的宁长生,在动用元神樊笼以后,心绪渐渐的被另一种人格代替,两种人格在他体内展开激烈争夺,都想掌控身体。
而这一切,宁长生丝毫没有注意到,只是以为这一切是使用了元神之后,所产生的混淆之感。
“可恶,这是血脉的压制,这樊笼魔君什么时候得到了太古神魔血脉?”雷骨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生死存亡之际,他想要奋力一搏,可面对太古神魔却生不起反抗之意,只能无力的臣服。
“给我死!”宁长生朝天一指,雨下的更大了。
沐浴着神意之雨,雷骨存在于世的痕迹越来越淡,就连身影也渐渐变得半透明了起来。
在透明中恍然,在恍然中失神,在失神中骇然。
这雨已经超过世上所有神意,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,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古今未来独一份。
天地万物,沐生于雨,猝亡于雨。
在雨中消亡,并非是死,也并非是生。
这种消亡诚如宁长生的长生之名一样。
自雨中获得长生,也获得长死。
长生和长死在一种超过意境的道韵中,完美的合二为一。
长生如阳,长死如阴。
这雨将生死交织成阴阳,生中有死,死中亦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