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,没有刻意用法力去压制心中的朦胧醉意,两人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。
醉酒归醉酒,两人仍是嚷嚷着要喝八大碗、饮尽人间三千酒云云。
婚宴上的人群嘈杂声丝毫没有影响两人饮酒的乐趣。
自然而然的,男人喝多了酒,总爱说些不切实际的话,甚至会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夸大其词。
借着一份酒劲,三分醉意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是面红耳赤,激动得心绪如同波涛汹涌,甚至说着说着还带着些许唾沫星子。
酒宴也在一片热闹嘈杂中持续至夜幕时分才落幕。
月色下,酒席上,众人大多在送上祝福后纷纷离去,只剩下几个过命之交的战友尚且陪着姬伏龙在宴会上一道,痛饮人生快哉酒。
宁长生喝的半死不活,脸颊因为饮酒而显得膨胀和通红,怎么看都像喝的不省人事。
明明醉的不省人事了,可仍跟个没事人一样,空腹饮酒,这把一旁只顾着干饭的宁青雨惊得目瞪口呆。
宴会上只剩寥寥几人,姬赤灵恰掐算着时间,也识趣地从婚房中告别了新娘子,幽静地走了出来,她安静地走到风灵身旁,无声地坐在他的身边,向着对面酒足饭饱的宁青雨轻轻点了点头。
由于吃的太饱了,宁青雨的肚子圆鼓鼓一团,瞧着像是怀胎十月的妇人,她刚想礼貌性的回个礼,却打了起了一个饱嗝。
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,宁青雨一只手捂着肚子,一只手摸着后脑勺,尴尬地笑了一声。
“宁姑娘胃口不错。”姬赤灵夸赞道。
“还好吧。”宁青雨抬头看了看月光,察觉到时间不早了,她扶着腰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,面向姬赤灵说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带着我家长生回家了,以后有空再聚。”
说完,宁青雨就拍了拍宁长生的左肩,宁长生片刻就回过神来,眨眼过后,一身酒意散去,眼神变得清澈,像那清澈小溪中的溪水,不见半分浑浊。
酒醒过后,宁长生辞别风灵二人,带着宁青雨往城南而去。
“小三寸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姬赤灵在一旁说道。
“小灵灵,你先回去吧,我想在这里静一静。”风灵以法力压下酒意,一身酒气散去了七八分。
“好,我回去给你暖被窝,早些回来。”姬赤灵没有胡搅蛮缠,她明白风灵心中所想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平日里两人嬉闹间,总会显得姬赤灵蛮不讲理,可那只是表象,她分得清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可以嬉闹,可以调情,什么时候该给他自由和尊重。
姬赤灵跟姬伏龙告别后,就独自一人回了老院。
等到她走了以后,院中就只剩风灵和姬伏龙两人。
“大婚之日,我们喝两杯。”风灵淡淡的说道,他取来两个新的酒盅,倒满了酒。
“我有些不胜酒力了。”姬伏龙知道今日是大婚之日,待会还要入洞房,倘若醉的失去意识,可就与人生唯一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失之交臂。
“无妨,我这有解酒的仙露,只要沾上一滴,人间的酒,纵使千杯万盅也难醉其一分。”风灵说着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整瓶的仙露放在石桌之上。
“既然妹夫都已经说到这里了,我这个做哥哥的再不与你共饮一杯,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姬伏龙穿着新郎服,漫步走到风灵身边,在其左手一侧坐了下去。
两人望着天上一轮明月,一同开怀畅饮,一直饮了七八十杯,两人脸色都有些红晕,就连身形也有些摇摇欲坠,坐立不稳。
风灵刻意求醉,只愿意沉浸在酒醉的世界里不愿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