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晶在初阳下融化,水气于烈火上升腾。
神识穿透东厢。
娇俏女子对镜梳妆,黛眉被笔尖勾勒,秋瞳于镜中倒映。
赵庆缓缓尝试,用神识去触及妻子。
无济于事……
他转而求其次,尝试挪动妻子的水粉。
依旧无济于事……
他心神一动,福至心灵。
通幽术骤然施展,脑海中的景象更加清明。
神识如同溪流尽数去往厢房。
“啪嗒!”
正在画眉的王姝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她怔怔看着摔在地上的水粉,精致的唇角一撇:“夫君!”
赵庆:……
完了,得买新的了。
“夫君!”
耳边传来娇妻的呼声,地窖的石阶上透出一缕微光。
赵庆收起眼前的法诀,一道赤练打出,将烛火引燃。
“我在呢!”
王姝月脸色苍白,扑进了丈夫怀中。
“家里好像有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赵庆眉头皱起,将娇妻横抱于身前:“不干净的东西?哪呢?”
“就是有!”
“我的妆粉自己掉地上了,窗扇都是关着的,而且今天风又不大……那可是妆粉,很重的。”
女子紧紧揽住丈夫的肩膀,低声急促道。
赵庆低头看看娇妻的眸子。
“……”
真的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