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空力场一转,直接把光柱的威力卸了个干干净净。
路圣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铠甲,冲着骨魔竖中指。
“老登!”
“搓澡就不必了,下辈子再说吧!”
意念一闪。
锚点!
唰!
路圣又没了。
骨魔呆呆地看着虚空,那口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拼命之气,直接溃散。
他噗地喷出一大口绿血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太欺负人了。
打他,攻击必中,躲都躲不开。
他打回去,人家免疫防御,打完还瞬间消失,连个影子都摸不着。
这仗还怎么打?!
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。
时空骸边缘上演了一出极其荒诞的拉扯大戏。
森林——时空骸。
时空骸——森林。
路圣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卡机器,满蓝就飞过去砸一个大招,空蓝就瞬间跑路回森林补给。
第三次,骨魔的玻璃罩子彻底炸碎,绿水流干。
第四次,骨魔的半边身子被剁成了肉泥。
第五次,骨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躺在陨石上无声地抽搐。
堂堂一个浑源境中期的老牌怪物。
硬生生被路圣用这种毫无下限的老六战术,给活活刮痧刮到了濒死边缘。
第六次降临。
路圣背后的光轮已经停止了转动。
不需要再放技能了。
前方的陨石上,骨魔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