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路圣,神色变得正式起来。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晨宣儿,暂代时空神殿殿主之位。”
路圣微微点头:“路圣。”
“我知道你。”晨宣儿双手环胸,琉璃时光纱在她周身泛起层层涟漪,“老爹前往大道之上前,留下了一封遗书。”
“遗书里提到了你。”
路圣来了兴致:“哦?道祖他老人家在遗书里说我什么了?”
晨宣儿看着路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老爹说,未来继承时空之书的人,就是新一任的时空道祖。”
“他还说,你我之间,必有一番姻缘。”
路圣愣了一下。
这算什么?包办婚姻?
还是跨越了无尽岁月的包办婚姻?
晨宣儿看着路圣错愕的表情,玩味一笑。
“别紧张。老爹虽然留了话,但具体要不要结为道侣,全看我们自己的意愿。”
“本座对弱者没兴趣。”
路圣耸了耸肩:“巧了,我这人最烦别人替我做决定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竟然在这件事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。
书书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。
“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打情骂俏了?”书书指着下方深坑里还在苟延残喘的刑空两人,“这俩鸠占鹊巢的混蛋怎么处理?还有,创新派屠杀忠心派的时候,你这个暂代殿主到底死哪去了!”
书书越说越气。
这正是路圣想问的。
他看向晨宣儿,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道友既然是神殿殿主,为何放任创新派击杀忠心派?”路圣问。
晨宣儿无奈,烦躁:“你以为本座愿意看到神殿内耗?”
“老爹走后,本座很少回神殿。那天正好收到了暗影之国的请柬,去赴了一场宴席。”
“暗影之国的位置极其特殊,整个国度都处于暗位面之中。只要进去了,就会被彻底屏蔽感知,连因果线都会被暂时切断。”
“等本座赴宴回来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那些老家伙偷摸着趁着本座不在,把忠心派屠戮一空。”
路圣不置可否:“所以,你就这么看着他们逍遥法外?”
“不然呢?”晨宣儿反问,“木已成舟。本座总不能为了给死人报仇,把剩下的创新派也全杀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