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落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。
但路圣的手臂铁钳一般箍着她的腰,根本动弹不得。
不仅如此,路圣还变本加厉,手指顺着她泳衣后背的镂空处,轻轻划过她的脊背。
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。
“回……回圣主……”
“……羽落在浴池里洗漱。”
南宫珉满脸懵逼:“洗漱?”
“你倒是挺会享受!”
“本座让你去是监视他的,不是让你去享受的!”
“别以为爬上了那小子的床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你骨子里,就是个卑贱的奴才!”
南宫珉毫不留情地打压着羽落的自尊。
“羽落,你给本座听好了。你身上有本座的印记,你生是圣主一脉的狗,死是圣主一脉的死狗!别以为那小子能护得住你!”
“给本座盯紧了他,他若是出关,第一时间向本座汇报。”
“若是误了本座的大事,本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羽落听着玉符里传来的恶毒咒骂,表面上唯唯诺诺地应承着。
“是,羽落明白,不敢忘本。”
但她心里,却在疯狂冷笑。
老东西,你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任你揉捏的暗卫吗?
笼中鸟印记,早就被主上抹除了!
你现在在我眼里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绿毛龟!
等主上踏平瑶池圣地,我要亲手割下你的舌头!
为父母报仇雪恨!
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,通讯切断。
羽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。
“怎么?被骂了几句,委屈了?”
羽落庆幸:“不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