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严杓的衣冠冢。
“爹爹,女儿现在是不朽境了。”
“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女儿了。”
“您在九泉之下,可以安息了。”
严夫子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楚难当,拿起酒坛,准备再喝。
周围的虚空之中,毫无征兆地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。
这波纹出现得极其突兀。
严夫子手里的酒坛悬在半空。
他是不朽境,对空间的变化极其敏感。
有大能跨越空间而来!
两道人影从虚空中一步跨出,稳稳落在青石板上。
走在前面的,是一个穿着白袍的青年。
青年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。
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寒之气,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。
跟在青年身后的,是一个穿着灰布衫的中年汉子。
汉子面容憨厚,眉眼间和严舒婷有七八分相似。
严夫子手里的酒坛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酒水溅了他一裤腿,却浑然不觉,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放下手,再看。
那两个人还在。
青年挑起眉毛:“想不到我的孙女都这般大了!”
青年迈开步子,走到严夫子面前,在严夫子的肩膀上捶了一下。
“二弟你这家伙,这么多年,还记得我啊?”
这声音。
这语气。
这动作。
严夫子整个人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。
“兄……兄长?”
白袍青年正是严胥。
严胥笑骂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