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来到屋外。
小队所躲藏的9号住宅,楼顶正趴着一道长长的黑影,
像人,
有着类似球形的首部,
有着一根长长的,将近四米的脊柱,以及直接衔接于脊柱之上的四肢。
除了类人的四肢外,脊柱的其他位置还长着附肢结构,类似章鱼的触须,饱满,水润而灵活。
这些附肢正攀附在建筑周围,每个吸盘间都生长着红色眼睛,正在凝视着屋内,期待着某种“转化”的完成。
它很清楚,想要逃离动物园是不可能的,
但它可以借着思维入侵,借着这些外来的入梦者,让一部分思维扎根进去,进而逃向另一个世界。
感受着思维入侵的顺利进行,它那满是月坑的球形脑袋上,撕裂出一张夸张的笑容。
眼看就要完成对第一个临时工的渗透时,
吱!
一阵奇怪的鼠声传来,
像是在某面墙的背后,又像在他的脑袋里面。
它伸出类人的手掌,伸进它那假月的头颅之间,一阵摸索……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,以及全身上下的轻微颤抖。
一只死老鼠竟然被抽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
屋内那位即将被渗透的临时工,居然断开了联系。
到嘴边的饺子竟然跑了,而且还对它造成了影响。犹如人类对蚂蚁的鄙夷,以及被蚂蚁咬伤后的愤怒。
它不再“安分守己”地待在外面,
它的双手直接剥开脆弱不堪的屋顶,扬起所有的章鱼触须,以吸盘间的眼球审视下端的情况。
从无数眼球间射出的红光,将整间主卧完全照亮。
卧室之间,
严朗刚从思维入侵的状态下脱离出来,双手撑地,不断呕出类似墨汁的秽物。
另外两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似乎还没脱离思维的干扰。
就在这时,
一只苍白的、黏腻的手臂从被撕开的屋顶伸了下来。
这条手臂便有两米半的长度,手掌能轻松捏住普通人。
五指张开,
抓向正在呕吐的青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