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输在了母亲的执着之上。
自子嗣诞生以来,她便一心放在后代的培养上,将最好的全都留给它们。
可现在,它们全都死了……
很奇怪的是,作为妈妈的舒曼,竟没有一丝的悲伤,尤其是在所有鱼婴都被杀掉的时候。
相反的,
她产生了一种解脱感,好似从某种思维枷锁间挣脱了出来。
她似乎从最开始就不打算成为一个母亲。
她想起了“那天”,
一位特殊的游客在她的住宅前驻足许久,仅仅一个对视就让她无法自控,被迫接纳对方的播种。
从那时开始,
思维层面的束缚就此形成,一种强烈的,想要成为母亲,想要培育后代的想法在她脑海间根深蒂固。
一切的一切,都源于那位可怖的游客。
终于,
随着子嗣全部被杀,她从这份枷锁间解脱了出来。
也在这时,
钻进她体内的严朗,已经触及到了大脑区域,
临死的一刻,
她没有施加任何攻击,而是用近乎无力的手臂,轻轻抱住那腹中青年,嘴里念出很普通的,属于人类的英文。
“Thanks!”
啪!
干瘪的身躯重重倒下。
腹腔之间,
严朗正在蛄蛹着,尝试推开舒曼用于拥抱的手臂,艰难起身,气喘不止。
他可伤得不轻,
全身共计七处被肋骨贯穿的伤口,有些已经戳到了体内。
不仅如此,身上多处还有被鱼婴啃咬的痕迹,血肉模糊。
这种伤势足以让他倒下去,甚至不一会儿就要失血而死。
奇怪的是,伤口表面竟然刚好贴着鱼鳞。这些鱼鳞正是刚刚被舒曼拥抱时,主动传递过来的,像是一种临别礼物。
鱼鳞暂时堵住了出血,保障了生命。
严朗却皱着眉头,显然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