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做好了全部设想,
偷袭,压制,进食……
柔软的身体逐渐绷紧,如弹簧般慢慢压缩。
展开着手臂,做出一种捕捉的姿态。
她的嘴口连同下巴一同裂开,超过百颗的牙齿展露出来。
扑!
修长的身体猛然弹出,
像是跃出水面的活鱼,像是滑腻的海蛇,像是一位贪婪的母亲。
然而……几乎在同一时间。
本不应该有所察觉的临时工,竟猛然转身!润湿黑发之下,是一张等待许久的阴暗面庞。
漆黑眼眸正死死盯着身后的偷袭者,
左臂绷带下的东西正在上下起伏。
严朗的感知确实被削弱,但并不影响那根藏起来的幼态触须……而且在工作的一开始,他的目的就并不单纯。
从踏进这栋独立住宅开始,严朗就在考虑“要求之外”的事情。
他想要找机会杀掉住在这里的动物,以此来喂养手臂间的幼态触须。
终于等到了机会,现在便可以合理屠宰。
转身,
突刺!
日复一日的解剖训练,让他的技巧突飞猛进,精准度远远超过刚出土的时候。
肋骨贯穿!
精准插进喉咙与食道,再从锁骨中间穿刺出来!
打断了对方的扑食,更是将整个人暂时钉在地上。瘟疫在脖颈处蔓延,将跟着动脉送往大脑。
忽然,严朗突然感觉脚踝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整个人随即失衡,在空中转了足足一整圈,重重撞向一旁的支撑立柱。
舒曼的身体不受脊柱限制,刚刚做出了一个全身摆动……像是鱼摆尾,直接将来不及反应的严朗掀飞出去。
最重要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