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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朗遭遇的情况,实际与张国彪一样。
对视形成了一种深层的视觉污染,他全身长满了丘疹,大家都变成了眼球载体,都在盯着他。
但是,
严朗没有去抓挠,而是主动等待身上的丘疹一个个生长成熟,相继睁开而露出里面的眼球结构
时机成熟,
严朗开始了行动,他张开了嘴,咬在自己的身上,咬向这些眼球结构。
大口吃肉,
大口咀嚼!
丝毫没有肉体层面的疼痛,甚至感觉吃得很开心。
严朗不一会儿便吃干净自己身上的眼球,像是没吃饱似的,又继续看向众人脸上长出的眼球。
这一刻,
瓶底的真正眼球开始了颤抖,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好似有一只老鼠将要钻进瓶体,将它吃干抹净。
刚刚的对视,更像是一种对食物的审视,判断是否有毒,是否可食用。
突然间,
眼球本体主动退缩,那一根根向外延伸的触须全部收回,它似乎是害怕了,自主结束了这场对视。
嗡!
一阵思维层面的晃动,严朗回到了正常状态。
讲道理,这场理智测试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。
严朗却没有移开他目光,依旧盯着瓶底的眼球……或者说,从开始注视的第一秒,他就已经做出了“吃”的决定。
移动瓶子,
从眼睛移到了嘴部,
脑袋一扬,直接让里面的眼球滑了出来,送入口中,大肆咀嚼。
啪叽!
像是在吃一种新式的手打牛肉丸,内部的丝状触须有一种肌肉纤维的咀嚼感。
被嚼碎的眼球在胃酸间溶解后,流入肠道,进入血液。
一种特殊的养分顺着血管慢慢流向左臂,流向那里的寄生触须。
那沉寂的,幼态的,饥饿的触须,吃到了第一口食物。虽然量少,却饱含来自梦境的成分。
缠在手上的绷带有着轻微起伏,似乎吃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