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取出干粮放在火堆旁烤软,自己将那条鸡腿佐着美酒吃掉。
有毒也不怕。
长脸男子冷声道:“我说得不对?”
“江湖规矩对江湖人适用,两位穿着官靴,也讲江湖规矩吗?”
“你…”
长脸男大怒,抓起一物,翻腕甩出。
“疾~”
李渔冷目横扫,左手握拳,拇指戳出,瞬间点飞面饼,与此同时,其他四指,猛然张开,一道黑影窜出,如短箭般射出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!
“砰!”
长脸男子左脸乌青,淤肿顿起,鸡腿骨贴着脸颊,掉落在地,他既惊讶于小白脸儿武艺之高,又担心身旁女子看见自己的狼狈样。
“暗箭伤人,算什么好汉!”
“算了吧,你不是他对手。”
女子这时睁开眼睛,声音微冷,下了判决。
李渔看了眼女子背影,坐在哪里,却仿佛寺庙里的铜钟,坐有坐相,说来简单,若非身手不俗,或者心境过于常人的佛道高功,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体有如此掌控力。
这是个高手!
两人多半是六扇门的鹰犬,大宋孱弱,对江湖一向放任。
直至十余年前,安石相公执政,所施新法里,就有一条,加强六扇门,制约江湖势力,后来旧党复辟,尽废新法,也就不了了之。
“方才不算,暗器非我所长,比武功,他绝不是我对手!”
长脸男子羞怒至极,拔出佩刀,摆出要拼命的架势,他低头看了眼女子,见她竟然继续闭目吐纳,闻也不闻,一时有些骑虎难下。
“啊!”
长脸男忽然大叫一声,提着长刀,跳过神坛。
“我们真刀真枪——”
话未说完,便听一声闷响,屁股朝后倒飞回来,越过土坛,径直砸向闭目练功的女子,她伸出一只手,抓住腰带,卸去那股劲道,往左边掷出。
长脸男翻了几个滚子,虽免去屁股与篝火接触的下场,却也异常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