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彪抱刀站在酒肆前,斜眼冷瞟,笑了一声。
“早看你们不对劲了,哪来的两头蒜,敢管闲事?”
李渔缓步走出,看着他道:“阁下口口声声江湖规矩,欺行霸市,盘剥无度,也算讲规矩?”
“哈哈哈!”
张彪狞声狂笑,来人相貌堂堂,却是个绣花枕头,竟不知道,江湖规矩从来由强者制定,让弱者遵守的,观其装扮,约莫是那家公子哥,看多了戏,做起江湖梦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黑沙码头,还有人敢跟本大爷讲规矩,还不值得好笑吗?”
“哦,曼陀山庄也不例外吗”
张彪犹疑起来,他提及曼陀罗山庄,如此相貌,这番做派,莫非有什么关联?
“阁下到底是谁?”
李渔打开木塞,将最后一两‘弯弓月’,饮入喉肠,葫芦往身后一扔,顿时如烈火般燃烧,西北名酒,边塞风光,大漠黄沙,男儿烈性,该出手时则出手!
“恁爹!”
他暴喝着踏出一步。
青钢剑刹那间出鞘,寒光如鸿,腾跃而上,径直刺向面门。
“不好…”
张彪大惊,慌忙抽刀格挡,刀剑交击…对方气力似乎没有自己想象地大。
“娘的,险些被小白脸吓住了。”
正当此时,李渔左手化掌击来。
张彪丝毫不惧,以掌相接,‘砰’地一声,劲力四溢,震得门帘‘簌簌’作响,瞬息过后,两人同时分开,他居高临下,却退了四五步。
李渔只是身体微微后仰,卸去对方掌力,余光瞟去,秦修已经用袖箭射倒两人,救下受伤女子,赶上前来,三人背靠背共同御敌。
“多谢两位恩公出手相救,我…”
秦修沉声道:“别说那么多,节省力气,想办法杀出去。”
“好诡异的掌法!”
张彪看了眼左掌,竟似被开水烫过似的,火辣辣的痛,他不怒反喜,大步走出酒肆,指挥手下,封锁退路,若让这三人逃了,这两个月好不容易建立的规矩就破了。
“拦住他们!今天谁也走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