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泥土的腥臭味扑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疯狂且又摄人心魄的情绪。
张凡片刻间恢复清醒,眼睛死死盯着陈玄,咬牙吐出:
“无生天尊!”
是的,眼前的陈玄所散发的气息,和那些被无生天尊感染的邪祟气息一模一样!
尤其是对方那左半边无面的脸,和那无生天尊的泥像完全相同!
“无生天尊?呵呵,不……我不是祂。”
陈玄发出低沉的笑,右边脸不断流淌出泥浆。
“我只是借用了祂的力量。”
“我老了,胆子也变小了,看重的后辈死在我眼前,我却不敢替他报仇,还要向仇人道歉。”
“嘿嘿……一切都是因为我不够强,不够狠!”
陈玄的语气变得疯狂,右边的脸也快速蠕动,仿佛要变成水一样融化。
“多少年了……自我陈家建立以来,从来没有人敢如此侮辱我陈家!”
“也从来……没有人敢在我陈家杀我陈家的人!”
轰!
正说着话,陈玄身上突然爆发出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一股是道修特有的天地之威,是道法自然。
一股是混乱疯狂,令人意识不受控制的生出负面的想法。
两股气息好似将整个陈家分成两半,一半是静,一半是乱。
嗡!
这一刻,张凡没有丝毫的迟疑,点燃手中的爆血符。
轰!
他体内猛然涌入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,自身气息不断的攀升,修为也随之冲击更高的境界。
下一刻,他心神一震,有了一瞬间的空明感。
近乎本能般,他催动体内暴涨了数倍的力量。
一道金光耀眼的法相之躯自他脚下拔地而起的,连带着他的身体也随之升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