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,气血冲涌上脑,把乔婉推倒在沙发上,整个人压上去,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去扯她打底衫的领口,撕拉一声,令他喷血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乔婉偏过头,如瀑的长发凌乱散开,眼睛里只有淡淡的死感。
裴寒声浑身沸腾着近乎疯狂的痛楚。
但凡这个女人低头服个软,他不会这样,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,蹂躏,撕碎她……
男人发了狠,叫乔婉受尽了折磨……
……
檀墅的佣人给傅远州打了电话,沈映棠也跟着一起过来了。
客厅一地狼藉,这场景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沙发靠垫掉了一地,水杯打碎了,地毯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,分不清是血还是红酒。
裴寒声坐在地板上,倚靠沙发,衬衫敞着,手搭在膝盖上,胸膛起伏着。
沈映棠拄着拐杖靠近,看到这一幕,脸色都变了。
“乔婉呢。”
“楼上。”
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裴寒声没说话,掀眸,看了眼沈映棠。
沈映棠眼眶瞬间红了,心疼得眼泪吧嗒掉,坐在沙发上,用拐杖往裴寒声的身上猛砸。
“你说话啊混蛋,王八蛋!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,为什么总是伤害她,你想叫她死是不是!”
说着说着,泣不成声。
为什么婉婉总也逃不掉,为什么……
傅远州心都碎了,迈步过来,把裴寒声拎起来:“裴寒声!别逼我动真格!”
裴寒声嗤笑一声,拉开傅远州的手,面容笼罩在无尽的落寞,自言自语道:
“她躺在那里,像一具尸体,我什么都做了,也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