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跟寒声一起过去。”
蒋纯芷小跑出别墅,裴寒声的汽车已经开走了,她不甘心地咬咬牙,开上自己的车追。
一道黑影冲到马路中央,她紧急刹车,身子往前甩,疼得抓狂。
“草,我他妈的就该撞死他。”
乔家栋打开车门,坐上副驾驶,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。
蒋纯芷懵了。
乔家栋嚷嚷着:“你不是说要把乔婉卖给那男的,给我一大笔钱,操蛋的,一块表才十几万,不够!”
蒋纯芷对他又惧又嫌恶。
“今天假戏真做没做成,再等机会,真戏真做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说话他妈的像放屁,听不懂。”
“这简单,乔婉在港城就没点黑料?比如,被人包养,为了钱卖身之类的,你把消息放出去,说她是港城交际花,京城多的是想一睹裴太太风采的人。”
乔家栋拳头砸在掌心:“这个妙,想睡裴寒声的太太,就要出大价钱。”
蒋纯芷嗤笑一声。
还愁裴寒声离不了婚么?光一个乔家栋就够了。
……
檀墅。
裴寒声回了家。
张秀迎过来,接过黑色皮手套:“裴先生回来了。”
“乔婉人呢?”
“裴太太在楼上。”
裴寒声抬腿上楼,因为伤口脚步有些沉重。
乔婉坐在沙发上,桌上是她翻出来的两份离婚协议。
听见动静,她站起身,面对男人,笑得很飘渺。
“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,与其这样带着恨互相折磨,不如放过彼此,你去找你的幸福,一定比跟我要开心得多,所以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裴寒声冷笑,眸底恨意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