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义父,已经疯了。
从此,他再不敢逃。
只能咬牙,日复一日,重复着那非人的修炼。
就像现在。
砰!砰!砰!
拳头砸在青石上,骨节碎裂,鲜血淋漓。
他不敢停。
身后,林寒山的目光如附骨之蛆。
“力道软了!没吃饭吗?!”
鞭影破空,抽在背上。
肖岩闷哼,牙龈咬出血腥味,挥拳的力道加重三分。
青石表面,裂纹蔓延。
“停!”
林寒山忽然开口。
肖岩踉跄收拳,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,浑身衣衫已被汗水血水浸透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。”
林寒山扔过一瓶药粉。
“敷上,明日卯时,继续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肖岩躺在冰冷的山崖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空洞。
这样的日子,还要过多久?
十年?
八年?
蓝星一年,低武世界打底十几年,目前已知的最少也有十一年。
他才熬了三年,却觉得像过了三辈子。
每天睁开眼,是练拳、药浴、练剑、练刀、练身法、练内功……
闭上眼,梦里还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痛,是林寒山那双赤红的眼,是苏清月最后那个不屑的眼神。
他想家。
想那个两室一厅、简单却温暖的小房子。
想母亲做的家常菜,想父亲沉默扒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