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当年,有没有从阴蛇宗手里拿过什么东西?”
老狗忽然问。
我摇头:
“他没说过。
但师父那人你也知道,嘴比裤腰带还紧。
除了教我本事以外,关于师门的事,他从来不让我多问。”
老狗啧了一声:
“那就对了。
越是瞒得紧,越说明有鬼。
葛军背后那帮人,多半不是冲你来的,是冲你师父手里的东西来的。
你不过是挡路的石头,他们想搬开,顺便想拿你几个妹妹当筹码。”
小豆子适时地呲了呲牙,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,像是在附和。
我看了它一眼,心里那股火又拱了上来。
“所以,不能等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,隔着窗帘缝看向对面那栋别墅,
“葛军今天来,试探的成分居多。
他试出来了我们的情况,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。
接下来他只有两条路,要么加码,要么跑路。”
老狗也站起来,把铜钱剑柄往腰后一别:“那你打算咋整?”
“找机会,把他狠狠收拾一顿,再逼问。”
我回头看着老狗,淡淡说道,
“他不是想谈交易吗?
那咱们就跟他谈。
只不过谈的地方,得咱们来定。
谈的规矩,也得咱们来定。”
老狗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