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叫住他,
“轮班盯吧,别一个人死扛,让铁山和林虎也帮你轮流看着,你一个人盯久了眼睛会花。”
冷千落咧嘴一笑:“放心吧北哥,我年轻得很,熬得住!”
说完就跑了出去。
我回到床边,老狗看着我,苦笑一声:
“北老六,我这伤势……说实话,没个把月怕是恢复不了。
燃血丹加慧明那一掌,差点把我五脏六腑都打移位了,还有玄真那老东西的阴气……”
他说着叹了口气,难得露出点丧气的模样。
我看着他,轻声一笑:“如果我说不用个把月呢。”
老狗一愣:“啥意思?”
“我说不用个把月,我有办法。”
老狗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嗤了一声:
“你小子特么吹牛吧?
我这伤我自己知道,胸口骨头断了三根,五脏都有淤血,阴气虽然被你逼出来大半,但经脉里还残留着不少。
你说不用个把月?那你倒是说说,能有啥办法?”
我没急着回答,走到桌前倒了杯水,慢慢喝了一口。
然后回头看着他,淡淡道:
“老狗,你是不是忘了,我这人,最擅长什么了?”
老狗眨巴了两下眼睛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猛地一亮: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阵法?”
“对。”
我把杯子放下,“天阳阵法。”
老狗嘴张了张,随即一拍床沿,疼得他龇牙咧嘴:
“卧槽!天阳阵法!
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你当年在山上,跟你师父齐老道学的那套,专门用来聚拢阳气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