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,帮我拿一下我柜子最底层那个红木盒子。”
“是!”
两个人把老狗抬进我房间,林虎很快把红木盒子拿来。
我打开盒子,里面还剩几颗丹药,这些都是保命药。
护心丹……还剩三颗。
我取出一颗,掰开老狗的嘴塞进去,又喂了点水送服。
“这颗护心丹能稳住心脉,剩下的就看他,命硬不硬了……只要能挺过一个晚上,我就有办法,让老狗恢复如初。”
铁山站在旁边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到底没忍住,又是一番询问。
我这才有时间,把事情经过简单跟他们说了一遍。
铁山听完后,恨得牙痒痒,
“那两个老东西,什么来头来着?”
“五台山的慧明,龙虎山的玄真。应该都是被逐出师门的败类,现在在替阴蛇宗办事。”
我靠在床头,闭着眼喘气。
“五台山?龙虎山?”
铁山愣了一下,随即破口大骂,
“去他马的!名门正派的脸,都让这帮狗东西丢尽了!老子明天就去……”
“你去什么去。”
我睁开眼,瞪了他一眼,
“慧明和玄真,两个都是术门里排得上号的人物,你们普通人,去了等于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和老狗兄弟这顿打,难道就白挨了?!”
“白挨?哼!当然不是白挨。”
我冷笑,
“这笔账我记着呢。等我伤好了,我会亲自去收这笔账!”
铁山咬着牙,胸口起伏了好几下,才把火压下去。
林虎一直没说话,站在窗边,目光落在外面漆黑的院子里,不懂在想什么。
我让铁山和林虎也去休息,两人却都不肯走。
铁山干脆搬了把椅子,就坐在老狗床边,说啥也要守着。
林虎没说话,只是走到窗边那把老藤椅上坐下来,目光落在老狗身上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我干脆懒得再劝。
这种时候,多说无益,就由得他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