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敌在暗我在明,根本不知道对方那边,具体都来了些什么人。
虽然凌朝身边,有小豆子这样的阴灵暂时护着。
但要是对方万一有专门克制阴灵的术士存在,那就麻烦了。
后排的冷千落探过身来,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布带,正往手腕上缠。
那布带里头缝了铁片,是他们荣门惯用的护腕。
“北哥,一会儿怎么打?!”
“你会开车不?”
“开车?会啊,在荣门学的……”
“回开车就行,一会你负责在外面接应,就别跟着往里冲了。”
“啊……就……我就只开车而已吗?”
“少废话,对方没那么简单。只管按我说的去做,忘了出门前怎么答应我的了?”
“噢……那好吧。”
他嘴上不甘地应着,手上缠布带的劲儿一点没松。
老狗回头看了他一眼,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:
“小子,你以为我们要面对的都是什么人啊?
我告诉你,一会儿你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可别叫出声就行。”
“什么叫不该看的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老狗玩味一笑,没再多说。
车子右转,驶进一条两边都是废弃钢厂房的窄路。
路面坑洼不平,车底盘刮了一下,好在没啥事。
路两边长满了野草,枯黄的茎秆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,被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远处能看到一座高耸的烟囱,红砖斑驳,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。
烟囱底下是一片灰扑扑的厂房,窗户大多碎了,黑洞洞的窟窿,活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般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,一排半人高的荒草后面。
刚熄火,就听见了声音。
隔着几堵墙,一个女人尖细的哭喊声,断断续续地传过来。
是凌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