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圆五百米内,只要有阴气重的东西靠近那丫头,小豆子立刻就能察觉。”
“那要是对方人多呢?”
“小豆子会先传讯回来,我这边就能感应到。”
老狗走到沙发边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老六,你这二妹,性子挺烈啊。”
“随我当年的妈。”
“嘿嘿,看得出来。
不过她骂你那些话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
女孩子嘛,嘴上厉害,心里比谁都软。”
我没接话,只是走到窗边,看着院门的方向。
凌朝已经走远了。
我攥了攥拳头。
希望她没事……
否则……
……
过了一会。
凌晚带着几个妹妹上楼去了,凌晓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我一眼,小手还攥着胸前那块墨玉。
我朝她笑了笑,她才转身小跑着追上凌夕她们。
铁山他们则去了楼顶,观察着别墅四周动静。
院子里只剩我和老狗。
石桌上摆着凌晚刚泡的茶,老狗端起来呷了一口。
咂巴咂巴嘴,那张圆脸上又浮起惯常的笑来。
“说吧,这些年都干什么了?”
老狗一听这个,整个人精神一振。
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袖子一撸,露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“你瞧这道疤,那年在湘西,我跟着师父去起一具尸。
那玩意儿埋在养尸地里,整整六十年!
指甲都长出三寸长,开棺的时候,差点没把我胳膊卸下来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两只胖手在空中翻飞,仿佛那具僵尸此刻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