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里东西多得很。
什么瓶瓶罐罐,纸符木牌,还有几根黑乎乎的东西,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翻了好一会儿,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,打开来,里面是几串小手串。
那手串看着不起眼,珠子是暗红色的,比黄豆大一点。
每颗珠子之间,串着一枚小铜钱。
铜钱上刻着一些,旁人看不懂的符文。
“来,一人一条,这是给你们几个的见面礼。”
老狗把手串,挨个递给几个妹妹。
凌晚接过去看了看,珠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木香气,闻着让人心里莫名地安稳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做的呀?”凌晚小心问道。
“山桃核磨的,用朱砂酒浸了三年,又晒了三个伏天。
珠子中间穿了铜钱,是五帝钱里拆出来的,能辟邪。
戴在身上,寻常鬼物阴邪近不了身。”
老狗给凌晓戴上,又蹲下身帮凌辰系好,嘴里絮絮叨叨地解释。
“这玩意儿不贵重,但管用。
你们几个丫头里,除了这最小的,阳气都不弱。
戴上这个,一般的脏东西,恐怕都得绕着你们走。”
凌晓她也有。
她抬起手腕看了看,手串戴在她细细的手腕上,珠子衬着皮肤,还挺好看。
一下子得了两件见面礼,看得出,她比谁都开心,对老狗都亲切了几分。
一个劲儿,雀跃不已道,
“谢谢狗哥!狗哥你真可是个大好人!”
“哎哟,这小嘴甜的。”
老狗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,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凌夕和凌辰也跟着道谢,凌晚最后把手串戴好,冲老狗笑了笑,
“狗哥,你有心了。”
“嘿嘿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老狗摆着手,一脸心花怒放,
“北老六的妹妹,那不就是我老狗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