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们三个,慢慢摇头,
“不急。”
“哎呀北哥!”
“我说了不急。”
我拍了拍冷千落的肩膀。
“今晚他们吃了亏,短期内不会再轻举妄动。
而且文章已经跑了,往南去了。
阴蛇宗的老巢在岭南,他们在江州的势力,撑死也就是一个联络站。
我们真要动手,就得一次打干净,不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”
冷千落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住火气。
“行,那我姑且先忍两天!但北哥,到时候你可得让我打头阵啊!”
“可以,到时候让你打头阵。”
我无奈笑了笑,又看向铁山和林虎。
“今晚辛苦你们了,家里没什么事吧?”
铁山把垃圾桶扶起来,瓮声瓮气道:
“没事。后院我巡了三圈,前院也看了,没发现什么动静。
你那个结界,半夜的时候晃了一下,跟风吹树叶似的。
我过去看了一眼,它又稳住了。”
林虎补充道:“应该是对方试探了一下子,发现结界在,就没再继续。”
我点点头,
“好。今晚大家都累了,先休息。
明天我把具体情况,再捋一捋。
后面怎么走,我有个想法,到时候再说。”
铁山和林虎各自回了安排好的房间,冷千落却磨磨蹭蹭不走。
等人都散了,他才凑过来,低声道,
“北哥,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跟我说?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每次这么轻描淡写的时候,后头肯定憋着大的。说吧,我扛得住!”
我笑了笑,从兜里摸出手机,把老狗的那个号码翻出来给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