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“照妖镜”,师父传的,能破幻术、散阴气,对付术门里的障眼法有奇效。
一截拇指粗的雷击木,用红绳缠着。
这东西雷雨天劈下来的老桃木,浸了师父三年的朱砂酒,专克阴邪。
平时用不上,但今晚对方要是在仓库里布了什么阴阵,这块木头就是破阵的钉子。
还有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。
瓶子上贴着一张黄符,符上是师父老道的笔迹——“败血”。
这东西阴损,洒在邪物上,能让对方的气血逆行,术法暂时使不出来。
师父当年给我时千叮咛万嘱咐,非生死关头不能用。
我把三样东西分别揣好,又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,方便活动。
出门前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腰间别了一把短匕首。
然后我下了楼。
冷千落正跟铁山林虎,正在客厅里说笑。
看见我下来,脸色一变。
“北哥,怎么了?”
“章子涵被人绑了。”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冷千落“噌”地站起来:“谁干的?”
“跟下毒的是同一拨人,约了今晚十点,城西老棉纺厂。”
铁山拳头攥得咯吱响:“妈的,冲人小姑娘下手,算什么东西!”
林虎没说话,但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小落,你们都留在家里,帮我看好妹妹们。”
“北哥!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
“今晚对方是有备而来,那边十有八九布了局等着我。你跟我去,实际上也帮不上什么忙,反而可能会成为我的累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家里更重要!”
我看向铁山和林虎,
“铁山,前院交给你。
林虎,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