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荣门出身,这事你最合适。
但你也得知道,一旦现场失手,谁也保不住你,连我也不行。”
“放心吧北哥。”
他搓了搓手,居然有点小兴奋,
“我在荣门那几年,这些事没少干。
别说一个市领导,当年在省城,我连……”
他忽然顿住,像是意识到说漏了嘴,讪讪一笑:
“反正,您就瞧好吧!”
我看了他两秒,没追问。
这小子身上有故事,但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。
“行,那我跟你说说具体安排。”
第二天上午,我去医院给赵小虎扎了第二次针。
这次比第一次更疼,赵小虎叫得整层楼都听得见,跟杀猪似的。
但扎完之后,他脚趾头能微微动一下了。
赵四海在旁边看着,嘴唇抖了半天,一句话没说出来,只是死死攥着我的胳膊。
我没多留,收了针就走。
赵四海追出来:“凌北兄弟,明天的事,我那个老弟兄已经安排好了。你把人名和照片给我,我传过去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用照片。
明天早上七点,让你的人在镇口等,穿黑色夹克,手里拿份报纸。
我的人会去找他,对上‘四海’两个字就行。”
“行吧,明白了……”
当天晚上,章子涵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凌北,我爸那边有消息了!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下面一个县里,具体位置还不确定,但人没事。